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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亲爹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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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4 00:00: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罗山坡系列   
    谁是亲爹
      
   
    一场涝雨持续了好多天,终于停了。漆黑的云倏然退了去,像一群喧嬉够了的顽童一哄而散般没了踪影。天空里仅剩下了薄薄的云纱,太阳露了出来,映成粉红色,像闺中幔帐轻轻铺开。一道彩虹跃然挂上罗山坡,晶珠闪烁,莹光交辉。雨后的罗山活像一名刚刚出浴的少女,身盖丝纱小憩于秀榻之上,云遮雾绕着她丰满的身躯,凸凹有致,圆润的的曲线在粉云和彩虹的映衬下若隐若现,美伦绝寰。已近黄昏,清新的空气中飘起了一阵燃禾秆的胡焦味,而后农家庄园里便溢出了浓浓的饭菜香,弥漫了整个罗山坡子。
    满堂在睡意朦胧中呼吸到了这种熟悉的香味,肚子内发出咕咕的鸣响,伴随着肠鸣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翻了翻身,还是躺着不愿起来。近来他心情很糟,内心里感到一股羞辱,让他的胸口很憋闷。
    是这场雨泡塌了山里的羊圈,他才有机会回村上。那天他回到村,把羊交给队上便高兴的赶回家。他是生产队里专门的羊把式,队里的羊圈在山里,平时他只有在羊群回村剪毛或下羔时才回趟家。他想给婆姨春杏一个惊喜,毕竟自打上次进了山又快半年没沾家了。当他进了门,春杏先是一惊,眼神慌乱地说了声“你回来了!”便抓起了抹布,自顾儿抹家具去了。满堂先是觉得不对劲,仔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他起初回家的兴奋劲被这一幕瞬间冰到极点,只感觉到一股寒流自心口而出,涌上了头,又从头一直凉到了脚。
    那天晚上春杏特地做了丰盛的饭菜和酒,然而他只是情绪低落的胡乱扒了几口便撂了碗,自斟自饮只顾喝起了酒。春杏心虚地殷勤伺候着,内心里却慌慌的没个底,不知他喝高了会把她怎么着。看看一瓶老白干快见底了,她怯怯地说:“你,从山里回来走了一路,乏了,早点上炕去吧!”满堂一把抓起酒瓶,一仰脖把最后的一点酒灌进肚里,猛地把酒瓶摔碎在地上,一捶饭桌,杀红眼了般地瞪着婆姨,吼道:“给我说,原先他们谣说的那些个事,都是真的吗?”
    春杏是罗山坡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山花,那个水嫩就别说了,嫁给满堂都十来年了,走起路来那小蛮腰依旧能撩得那些老汉后生们心里闹抓挠痒的。可惜满堂在山里放羊不常回家,婆姨十来年了也没怀上。人们看见村长晚上总爱上满堂家串门,一次村里一个小后生要进山给羊圈送粮,天蒙蒙亮到满堂家去看看春杏有啥要带给满堂的,真巧碰到村长从她屋里出来。那个后生见了满堂,嘴没把住就把这事说了,结果是那后生挨了他一顿打。还有一天深夜,一个老汉起夜撒尿,看见村里的会计抱着几个桃进了春杏屋里后再没出来。日子久了婆姨生不出娃,又传出了和别人睡的笑话,村里人都看不起满堂,给他起个外号叫“老龟”。满堂当然愤懑,但不是针对春杏,他觉得是村里人眼馋他娶了个俊婆姨,故意编排他。而且,他也很爱婆姨,这种感情一直透着些自豪,因为那时提亲的人将春杏娘家的门槛都踏破了,但她最后选择了满堂,这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才是他那个辈份里后生中的后生。作为一个庄稼汉,满堂无法懂得用丰富的词汇来表达对婆姨的感情,除了会用掩饰不住的眼神火辣辣地刮着婆姨那迷人的身段外,若从山里回村的季节适宜,他一路上会采回各种美丽的花让婆姨养几天。他觉得罗山坡上的花只有自己婆姨才配看,这相当于城里时髦的人给自己心上人送玫瑰呢。然而那天一进家门,春杏微微隆起的小腹使一切昭然若揭。
    面对满堂的逼问,春杏怯生生地答:“你出去那么长时间不沾家,晚上一个人睡,日子久了我害怕……”这种回答等于默认了。
    “是村长,还是会计?告诉我,我这就去找他。”
    “都不是。今天你将将回来,又喝了那么多酒,你就别问了。”
    “我一个男子汉出去半年没着家,婆姨竟然怀上了,我问也不能问了?”满堂恶狠狠地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把他原有的自豪划成鲜鲜滴白癜风患者会不舒服是什么原因血的心碎。他抓起一只碗,扬在空中,体内酒精的涌动让他有点歇斯底里,“我一碗砸死你个烂婆姨!”
    “砸吧,砸死我正好,反正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也不想过了!”春杏突然变得很倔强,仰起脸迎上来,委屈的吼了一声。
    满堂一愣,他从来没见过婆姨发过大火。他醉眼迷蒙地睇住婆姨漂亮的脸蛋,看见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他女性在治疗白癜风的时候要注意哪些因素自己感觉亏欠了什么,从内心里感得自己打了个趔趄。
    “不过就不过了!”满堂“咣当”一碗砸在了自己脑门上,鲜血顺着面门直扑下来。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到底还没舍得动婆姨一指头。
    “你这是干啥呀!”春杏慌乱了手脚……
    这些天尽管婆姨好菜好酒地伺候着,喝到微醺还温顺地给他洗脚,然后费力地把扶他上炕,躺在被窝对他多情地抚慰,但满解析儿童白癜风的不常见诱因有哪些堂依旧对她冷斥冰冰。为此,春杏每晚都委屈地独自抹眼泪,而他认定婆姨做得再好也不能洗刷掉身上的羞耻。
    雨停了,照例满堂明天又要进山放羊,队里也有人要进山重修羊圈。然而他心里很糟,这几天一直下着雨,他还可以把自己卷在被窝里寻思着婆姨给他做出的“好事”。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个事好好拉呱清楚了,他想着,便慢慢坐了起来,看见婆姨早就把酒菜放在桌子上了。
    满堂闷头闷脑地吃了几口饭,又喝了些酒,他需要酒精的作用才有勇气启齿问婆姨这种事:“你,怀上了,这就打算把娃生下来?”
    “我就是想要一个娃,要不别人老说我光吃不下蛋。要了这个娃,咋俩还好好过日子。”婆姨不敢看他,头低得几乎挨到了桌面上,声音低得能吓死蚊子。
    “那这娃到底是谁的?”满堂尽量压住内心的怒气,故作平缓地问。
    “我……”春杏快速抬眼扫了一下他的脸色,又低下了头,为难地说:“也不知道。”
    “啥?”满堂感到如雷轰顶,顿足捶胸道:“怀上了谁的娃你都不知道!你,你倒底背着我和罗山坡上多少男人睡过?”
    “你?”自己男人的话像钢针刺在了春杏的心口,她觉得受了莫大的污辱,她猛地抬起头,骂道:“用这种话说自己婆姨,你不觉得羞先人吗?亏得我和你十多年,守活寡似地诚心待见你。就算我是朵野花,插在牛粪上还能开出个模样呢,谁知道插在你这块烂泥巴上了。”
    “嫁给什么样的男人,那就得认命。罗山坡上谁家的婆姨像你似地偷人,怀上了野种连爹是谁都不知道!”满堂彻底和春杏撕破了脸,大声叫骂起来。
    春杏觉得更羞愤,顶嘴骂:“亏你还这么说我,我跟你十来年了怀不上怨谁你心里不比啥都清楚?我就是一颗烂白菜嫁给猪,人家也能给我拱出个仔来!你呢,你能给我睡出个啥?你还不如头种猪呢。”她哭着扭掐起了了满堂。
    满堂被春杏拿话一堵又挨了掐,终于羞恼成怒。他一仰脖,把瓶里酒喝个精光,一把扯破衣襟,纽扣绷落了一地,咬牙切齿道:“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种猪!”说着把婆姨一把托起来放倒在炕上,不顾她的感受便压在身上乱抓乱摸。春杏很不情愿,拿手拨拦他的手,然而满堂此时像头蛮牛,执拗地把手伸到了婆姨得内衣底下。在满堂明显带有报复心态的有力揉搓下,春杏渐渐由反抗变得顺从,由接受变得热切,她扭动着身子发出舒畅地呻吟。两人互相撕扯着脱了个精光。体内酒精的作用使满堂觉得自己在燃烧,下身处一种有力量的感觉使他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春杏气喘如啸,声音粗得足能吓死一头牛,她握住满堂,期待地引领到她的两腿根部。然而满堂突然激灵灵打了冷战,一股湿滑的粘液喷洒在婆姨柔绵的手掌中,他浑身那股劲也随之一泄千里,软塌塌趴在了婆姨那对熟得轩馒头一样的上,一动不动。春杏一把推开他,失望地骂道:“你说你,十来年了一到关键头就不争气了,就这个熊样一辈子也别想在我肚子里种上粒种,哪个女人给你戴绿帽子都该!”说完伤心地蒙着头躺进被窝里,嘤嘤哭泣了起来。
    满堂蹲在炕脑里,搭拢着脑袋。他虽然受了婆姨的奚落,然而最初对她的怨恨早已一扫而光,只恨自己不能做回真男人。十来年他离成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近过,这就好比一个攻城的将军,当敌方已经竖起降旗打开城门恭候他的时候,他却劳累过度倒在了距离城门洞半步之的地一样令人沮丧。他觉得羞辱直接来于自己的内心,哪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都说不出口,只感觉这是一顶绿帽从头一直套到了脚,让他窒息。以前人们叫他“老龟”,就是嘲弄他像个缩头乌龟似地守着个嫩白梨一样的婆姨肚子都给搞不大,现在婆姨的肚皮却这么不顾脸面地大了起来,对他无疑是更大的嘲弄。他自个觉得后半辈子里无法再承受整个罗山坡上乡亲们异样的目光和议论,今后无论走到哪里,即使脑袋夹在裤裆里躲着,身后也有一大堆吐沫星子会把他淹死。
    夜深了,春杏大概哭累了,被窝里发出轻微的鼾声,时而伴随着抽泣。满堂叹了一口,婆姨对他已经伤心到梦里头了。他轻手轻脚下了炕,从柴房里找出一根粗麻绳,无限眷恋而酸楚地端详了一阵他的婆姨   春杏是被队里叫起出工的钟声给弄醒的。她侧身看看满堂不在,一摸被窝也是彻凉的,预感到了什么不妙,起身忙忙赶到队上的会堂,让各家各户帮忙找找。雨后的泥巴路上留下了一串新脚印,是进山里去了。清晨尚有重雾锁山,人们冒雾循着脚印找到大山深处一棵歪脖松树下,见满堂已吊死多时了。消息送给春杏,她一度昏厥。出殡时,春杏扶棺而哭道:“你呀,死的胆量都有,咋就没胆量活着呢,临了也没争口气做个体面事啊!”她哪里知道,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能熬煎人。
    满堂的突然上吊和她日渐大起来的肚子,让村里人都瞧不起春杏,一起出工也歧视她。就连原先那些为了闻闻她身上的香气就找借口凑上前献殷勤的男人们,也不正眼瞧她了,一些以前没沾到便宜的人更不怀好意地加倍挖苦报复。而日渐加重的身孕也使她变得慵懒嗜睡,一天早晨出工,她贪睡比别人晚到了一会,村长就斜眼盯住她的大肚子骂:“你腆着个大肚子奶你妈去了啊,磨磨延延这么慢!”这种不堪入耳的话让春杏的泪花直打转,她强忍住没让泪水流出来。晚上回到家,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使劲流泪,想着村长的恶语,她不仅感到懊悔。当初为了不让满堂常在山里放羊,她去找村长求情,结果村长说不让进她的被窝就让满堂在山里放一辈子羊。还有那个会计,不让进被窝就任意克扣她的工分。两个村里的实权人物当时就那么半哄半吓、死皮赖脸地钻了她被窝,现在又变本加厉地欺辱她。春性的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着,泪花中一会浮现出村长和会计当初在炕头哄骗她,乞求她,甚至到了快给她跪下的贱骨头样,一会又浮现出他们钻过被窝后的满足得意、虚伪狰狞的面孔。春杏突然擦了擦泪,她倔强地想,不能被这些人看扁了,自己要争口气好好过活,把娃生下来抚养成人。她就不信这天下永远这么黑,她决定再也不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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