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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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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4 03:2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孟文斌
      
   
    一如父亲所希望的那样,十七岁那年,孟文斌在饱受转学奔劳之苦后,在这座大山环绕的小县城县一中安顿了下来。孟文斌也彻底厌倦了过去那种无风起浪的生活,于是很认真地答应父亲彻底和过去断绝关系,安静的做一名普通学生。
    在转学到一中后,孟文斌很快就走出了最初陌生的拘谨,结识了几个关系很铁的哥们。
    在那时候,小县城的治安并不像现在这样好。再加之地处西南大山之中,许多村落都是聚族而居,当地民风相当彪悍,举族报仇这样的事并不鲜见,因而也成了滋生了犯罪的地方。曾经有个从山外调来的公安局长,决心要整顿一下当地治安,结果不知道罪了什么人,在一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一伙人用麻袋套住,一顿拳打脚踢,末了把袋口一捆,扔到垃圾池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捡破烂的发现救了出来,住了大半个月医院,病一好便赶紧举家飞快地调回山外去了。
    从几个哥们口中,孟文斌很快就知道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地头蛇。城里面最大的恶霸叫李东园,绰号镇山虎,手下有两个头目,一个叫罗兴,绰号飞天蝎子,一个叫张春,是县人大主任的儿子,绰号小刀。李东园和罗兴是街上的混混,而张春是一中的学生,属于校霸类型的人物,但在社会上也很有影响力。这几个人常常合伙勒索学生交保护费。时常也欺负女生,被他们拦上的女生,被摸摸胸部,拍拍屁股,这儿凑凑那儿啃啃这便是轻的了,若撞着发了情的时候,任什么事他们也都干得出来。遇到这种事的女生多是忍气吞声,自己把苦果咽下,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光彩事。当然有时遇到个些法律观念强的和不堪其扰的,便到公安局报了案或一纸告到法院,但结果莫不是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便或三百五百地赔了些钱草草结案。
    在孟文斌到校后不久他便见到了张春。张春有一米七八的个子,经常穿着一件白净的衬衣,整个人长得很清朗,甚至可以说还有几分帅气,若不是那一双邪邪的眼睛,估计成为个“万人迷”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那双眼睛长在这张俊朗的脸上让人看了就觉得这个人很邪乎。当张春在学校里走过,无论男生女生都立马会挤满笑容向他行点头礼并叫“张哥好”。在学校里,许多学生未必会对老师表现得有多尊重,见了面也经常是爱理不理的,但却没有碰着张春不点头哈腰的。
    朱俊才提醒过孟文斌说,见着张春的时候,不要太固执,委屈点自己总不会吃亏的。虽然和孟文斌交往不久,但朱俊才却看出了孟文斌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人物。于是告诉他张春这个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却是一肚子的坏水,而且睚眦必报,特别的没气量。
    比孟文斌高一个年级,张春是高二学生。尽管这小子是个坏种,可就目前县城混乱的治安,再加之他老爸的关系,因此也没哪个老师敢去管他。相反倒对他退避三舍,一再忍让。不仅任张春为校学生会主席,还同时把校文学社的社长一职也一并奉上。当然了,张春也没让大家失望,在他的领导之下,学生会和文学社很快就成了集团团伙。曾经有个年轻的老师看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局面,私底下抱怨了几句,不知怎么地让张春知道了,第二天人们就发现在他的右耳朵位置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前车之辙,后车之鉴。愈发的没有老师敢去管张春的事了,几乎是任着这小子胡来。甚至学校领导也都达成一种默契,只要他不公然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勒索盘剥学生,对其他的他们完全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孟文斌是决心不去招惹事端了,因此张春可能经过的地方,他都小心翼翼地避过了。因为他尽管不愿滋生事端,但同样也没有献媚于别人的习惯。
    但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越躲它,它越找你。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这要从月考说起,尽管一中什么都不行,但学校在高考上还是很重视,从高一就开始进行月考培养学生的忧患意识。虽然学校里为非作歹的学生大有人在,但作为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一所高中,这里同样也寄托着许许多多山里孩子对改变未来命运的希望,因此大部分学生也都在外界不断骚扰之下异常刻苦地学习。这也是一中尽管纪律一团糟糕,但每年高考的上线率依然很高的原因,这可能也是一中在风雨飘摇中继续存在的意义吧。
    月考的座次是完全打乱随机排的,在第一次月考考场上,孟文斌认识了江南。她就在他的前面,那一束扎起的马尾辫,那低眉地浅笑,一颦一语,引起了孟文斌的注意并深深地刻入了心里。
    这是一种他此前从未有过的情感,比以往所有的都真,却又比什么都患者需了解白斑初期症状有哪些虚幻。他知道她教室和他班只隔着一堵墙,就在他教室的旁边。每天她都会从他教室外经过,而且几乎每天都很准时地在同一时刻出现。为此孟文斌还特意把位置换到了靠窗的一排,只为了每天能多看江南几眼。没花多少工夫,孟文斌就弄清楚了江南的情况。江南是副县长的独生女儿,不仅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而且学习也很好。关于后一点,没多久孟文斌就得到了证实,他在宣传栏上全校排名的前五名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但没让他来得及多想,朱俊才就明确地告诉他,江南是碰不得的,因为张春也喜欢她,而且在她刚踏进一中校门的时候白癜风给广大患者朋友们带来的危害是非常大,张春就放出风声去。说她是他张春的女人,谁敢打她注意,一切后果自负。有了张春这话,尽管不乏有蠢蠢欲动之人,但慑于张春的气焰和势力,谁都没敢下手。
    真正的爱情是能让人疯狂而不顾一切的。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么一句话,孟文斌很快就忘了兄弟的提醒。每天在那狭小的走廊上制造了一起又一起地邂逅。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朱俊才说孟文斌疯了,完完全全地疯了。可孟文斌一句也听不进去,要么完全投入到书山题海之中,要么傻愣愣的在那儿发呆想着江南。
    在那个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午,若不是张春吆喝着几个喽啰进来,一直走到他桌子前,没准孟文斌还在那儿愣愣的发呆呢。
    孟文斌只觉得头发被一只手牢牢楸住,接着“啪啪”两记耳光便结结实实地扇到脸上。张春正瞪大眼睛盯着他,破口骂道:“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我的墙脚你也敢挖?”
    刚才还如蜂巢般嗡嗡作响的教室一下子静了下去,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学生都把头埋进自己的书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别说有敢回头看热闹的了。即便是坐在孟文斌后面的,同样连眼皮也不敢抬一下,唯恐一不小心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孟文斌愣愣地盯着张春,挥手把楸住他头发的手拨开。孟文斌用手拨的时候张春更是使劲地紧了紧,但最后被孟文斌使劲一挣,张春手上连毛带皮血淋淋地抓了一撮,便被挣开了。孟文斌站了起来,脸色很凝重,一直都盯着张春的眼睛,四目对视,张春从孟文斌眼睛里没看到自己所期望的恐惧,里面有的只是平静,还有几分不满。这是张春所不能容忍的,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即便是亲戚长辈也没人敢用这样的眼光这样长时间的看着自己。这个小子是什么来路,竟然敢这样看着自己,难道他有更强大的靠山?
    但这些显然是不可能的。张春毕竟是个念过书的人,多少有些头脑,不像李东园和罗兴那样只知道一味蛮干,不管是谁都先乱打一通再说。有一次罗兴就是那样惹上了一个外的的老大,当天夜里被十几个人围着打,骨头都被打折了好几根,最后还被剁去了右手上的三根手指。
    张春一般去打人都会先把对方底细查得一清二楚的。绝不轻易和陌生人打假:这是张春的原则。
    但从手下的汇报来看,孟文斌只不过是个小商贩的儿子,这学期刚转学到一中,寄住在他姑妈家,决不可能有什么来头啊。
    “江南是我朋友,并且这只是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管。”在空气凝滞许久之后,孟文斌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孟文斌当然知道张春是为什么而来,而且也料到了这么一天,自然也不会去绕山绕水地和张春瞎折腾。
    “你狠!我踹死你。”接着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巨响,孟文斌被张春一脚重重地踹倒在地上。撞到同学的桌子,“哗啦啦”堆在书桌上的书就全掉到了地上。那同学小心地把桌子往里挪了一下,连一丝声响都没弄出来,地上的书更是不敢去拣,两手只一颤一颤的掌心朝下平放在桌上,依旧埋头似在看那实际上不存在的书,桌底下两腿却在颤抖不停。
    孟文斌依旧盯着张春,像没事人似地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头上的血一点点往外渗,慢慢地沿着额头一滴一滴往下掉,在地上化成一朵血花。
    “我不喜欢打架,别逼我,我真的很讨厌打架,别逼我。”孟文斌依旧一脸平静,只是眼里渐渐现出了血丝。
    现在张春倒难受起来,心里完全没底了。打不还手俯首帖耳的他见过,和他拳来脚往的虽然少,但也有过,但像这样的他却是第一次遇到。打不还手,但对方却在气势上完全震住了自己。他现在完全理解了什么叫骑虎难下。再打下去,可看对方样子,绝不像个良善之辈。万一惹了哪路煞神,自己这辈子就算玩完了,一生都不会得到安宁的,但就这样算了吧,显然又不成样子,自己好歹也是一方风云人物,这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以后还怎么在弟兄们面前撑持威信?
    正在张春首鼠两端犹疑不决的时候,朱俊才觉得很过意不去,这样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而自己不出来劝劝也很显得自己懦弱,更何况他真心喜欢这个刚转学来的兄弟。于是强壮胆子颤巍巍地从位子上走了出来,一脸陪笑到张春面前说道:“张哥,这次就算了吧,孟文斌是新来的,这里很多事他还不懂。并且他也被您教训过了,您呢,也没损失什么,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他这一次吧。”
    尽管朱俊才十分紧张,把有些话说得结结巴巴的,甚至还说错了好几处,但正值张春想找台阶下,故而张春一改从前的嚣张气焰傲慢地对孟文斌说:“小子,这次看在你是个新生的份上,哥不跟你计较,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跟我的女人粘在一块,否则小心你这副皮囊。”
    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来张春怯了,他张春什么时候看过谁的什么雌三醇软膏份啊?又什么时候说过这样文雅骂人的话,以往有哪次不是“妈”字一堆,一“日”到底的?
    “弟兄们,走!”张春吆喝着那几个还没派上用场的喽啰故作轻松地出了教室。朱俊才回过身来拍了拍孟文斌的肩膀,让他坐下,才发现自己的手因为过度紧张还在抖个不停。只是后来每当朱俊才向别人侃起自己壮举的时候,都把这些细节给略去了,单说自己当时是何等的英勇,终于在气势上把张春给压了下去。当然,这也是一年以后的事了。朱俊才又问孟文斌头上的伤要紧不要紧,孟文斌讪讪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回自己位子上去,却一句话也不说。
    孟文斌忽然向窗外看去,看到一串晶莹的泪珠如掉线的珍珠簌簌落下,孟文斌报以灿烂的一笑。
    “给,你包一下伤口。”一条手绢从窗口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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