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D1创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查看: 11|回复: 0

请你一定仔细门户

[复制链接]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8-6-14 13: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和谐社会中的不和谐现在在此可见一斑。什么才是诱惑人心灵扭曲的要因?
   
    请你一定仔细门户
      
   
      冬,我休探母假回老家,准备完成一部中篇毛稿。老房子年久失修,平房隔山顶上的楼板缝里向下渗水,隔山墙的两侧长满了斑驳的黑苔、黄苔和绿苔。打开门锁的第一天,是卫生大扫除,然后准备一些短居期间的吃食。算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吧。
    老邻居丰田嫂很热情地过来帮忙。她说我下窑下得脸捂白了,皮肤也在石头缝里磨得细嫩了。她让我伸手看看茧子有多厚,我说现在都综合机械化了,挖煤都不用镐头和铲子那些笨家伙了,按按按钮打打电话,那煤就跟水似的往煤仓里淌。丰田嫂用听童话般的神情望着我,问我你丰田哥咋从洪疃矿上来累成那熊样?洪疃矿,那还能叫矿,小煤窑哪能跟国营特大型煤矿比。
    顺便交待一句,洪疃矿是用我们的村命名的一家县办集体企业。
    我告诉丰田嫂,你别想勾引我,住够一个月我就回家交公粮。她嗓音深奥地笑了一长串,说你们这些爷们儿一下井那功能就退化了。我不服气她对男同胞的歧视,告诉她抽出一个月的空去城里“丽人行”、“红桃K”一级的美容院拾掇拾掇,从内到外修整修整,保准丰田哥会壮得像一头牦牛。一晚上就能把你揉成发面饼子。
    晚上丰田哥尽地主之宜为我接风洗尘。菜齐备,酒喝了头三杯,丰田嫂要出门。说李奶奶老了,今天第二天,明天发丧,现在去给她送魂。时辰不能耽搁。据说光捏七十七盏(每盏代表一岁)面灯就得花上成个的小时。
    两个下窑汉各吹一瓶酒原以为很轻松,可是第二天李奶奶家发丧的“开门炮”我竟然没有听见。门外太阳暖融融的,我泡上方便面,然后趴在书桌上打腹稿。我不习惯事先给自己的作品起名字。先想“事儿”,事儿想清楚了,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午饭过后,丰田嫂邀我去看“路祭”。她说大冬天的没什么热闹瞧,幸亏李奶奶死了。跟她同去的丰麦嫂也帮衬说,李奶奶这回可能去天国享福去了。早死早托生。谁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些骗人的鬼话趁早别信。
    俩人对口相声似的说完一段,说不等我了,就火急火燎地往村里主街上跑。
    院墙四周瘦骨嶙峋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它们时而飞下来,在我清理过的院子里的草根上像叨弹簧似的叨上几嘴。不知道现在的农村都排房化平房化了麻雀们是怎样居住的,也不知道在这样的隆冬季节它们是否能在草根里寻出虫子来。
    李奶奶的坟圆的很早,孝子孝孙和亲眷太阳没落山之前就鸣锣收兵。
    在我们鲁南地区,兴天擦黑才喝晚上汤,相当于一日三餐制的晚饭。丰田嫂叫我去她家喝汤,我告诉她我吃过了。她顺口说,李奶奶的丧发得没意思,既没有喇叭也没有炮仗,死气沉沉的;她族门里的孝眷也少,根本没什么热闹看。你说广喜叔也真是的,在洪疃村他虽算不上阔户,可也是个中等户,起码算得上个体面人物   广学叔?广学是谁?
    李奶奶的三儿,三憨子!丰田嫂很吃惊我不知广学是谁,接着解释,广学刚结婚那会子,李奶奶张口一个“三孩”闭口一个“三孩”,三婶子听着别扭,给她纠正说他叫“广学”。丰田嫂在我院子里转了个圈,说你真吃过了我就走了,不跟你拉了。汤要凉了!
    丰田嫂走了,给我留下一个遗憾。难道一个憨子和憨子的老婆会跟李奶奶的死有什么牵连?
    腹稿还没有理清前后顺序,再加上三憨子跟李奶奶之间的秘密在脑海里萦绕,我的情绪骤然变坏。一支烟抽三口之后扔掉,然后再点上一支。望着窗外,起初似乎有一点月亮的影子的,不知怎的,一转眼,就不知逃到哪儿去了。哦,大概是被夜色染成漆黑了吧!
    我铺开一张纸,胡乱涂鸦着李奶奶和他的三个儿子的名字。老大:李广喜(X),老二:李广悦(UE),老三:李广学(XUE)。原来三憨子的名字竟然是老大、老二的名字的合并!那他怎么会变成一个憨子呢?难道像迷信所说的,人的印章要跟自己的才干相匹配,才干不及印章超标就会给自己带来祸患;“学”字综合了“喜”、“悦”二字的发音,是否也不能与三憨子相匹配呢?
    我怕这些家长里短困扰中篇的进展,当晚把中篇的腹稿形成简短的文字提纲。然后决定用一上午的时间,把李奶奶一家的事情理顺出来。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我能获取新的题材。
    阳光被凝固在空气里,温暖没有流动的感觉。我从院门出来,刚一踏上村街的土路,脚上便沾满了泥巴。被阳光沐浴的地方开始化冻了。我靠着墙根的阴影或者踩在靠墙的玉米秸垛的根脚上走,还没有拐进住宅南侧的东西路,便听到了丰田嫂嗓音深奥的窃笑:
    广学婶子那买卖是用橡皮做的,广学叔再怎么日捣也破不了!嘻嘻……
    你乱嚼舌根,俺没听说过有换那买卖的,光听说有换假胳膊假腿的。丰麦嫂反对说。
    呵呵,丰麦嫂当真了!丰田嫂是说广学婶子不能生育,所以到多咱都破不了。一个颇知内情的新媳妇插嘴道。
    恭喜你,答对了!哈哈,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个黄花大闺女肯嫁给一个憨子?
    丰麦嫂接过去,我说咱村里这么多像广学那种情况的困难户,怎么偏偏他交上了桃花运!
    要说李广学能娶上这媳妇,全靠李奶奶里里外外地张罗。丰田嫂想作进一步的分析论证,一转脸看到我从西墙根闪出来,便招呼道,大兄弟也出来晒暖儿?起先不知道,听丰田说你这次回家是专门找个僻静地儿写作文的。俺正拉着广学叔娶媳妇的事儿,你也来听听?
    我不能在她们面前玩深沉,很随和很合群地告诉她,这事儿你昨晚撂给我半句,现在把那半句也告诉我吧。你让我想了半晚上没睡着觉呢!
      
    这话说起来得往前推五年,那时候李奶奶也七十多了。春上的时候来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娘们,说是韩村的,跟男的离了,三十岁的光景,长得有鼻子有眼的,人也勤快,不知她从哪里打听的消息,直白地找到了李奶奶家。这真是个天大的馅饼!李奶奶见她又是家里又是地里,干活很是那么个样,一高兴给她的孩子买了两身小衣裳。没几天,那娘们儿想把赶集上店的活也揽过来,李奶奶没同意。李奶奶说没根没蒂的,我一分钱也不能放给她。那娘们儿可能看出李奶奶没老糊涂,第二天,带着孩子溜了!
    李奶奶真像个老江湖,隔着皮她都看到人的骨头里了!新媳妇插话感了解白癜风发痒是否正常叹一句。
    可不!李奶奶就是老江湖。五十多年前在县里柳琴剧团的时候,她跟大老爷南里北里没少闯荡过。在上海滩,日本鬼子都听过他们的戏!那时候,大老爷拉二胡,真是一绝,两根弦,“嘣”,断了一根,他还照样拉,不走音,不变调,那叫救场子!他只要撂一个星期挑子,剧团就得停一个星期的戏!大老爷爱喝酒还好交朋友。哎,对了,广学叔生北京治白癜风的医院怎么去好得不精泛就是他喝酒喝得!
    广学叔真憨吗?我听说很多人都叫他三憨子。新媳妇又插一句。
    绝对!你千万别守着三婶子喊三憨子,她敢当面骂你。要是平辈的叫他声老三,她还有点不高兴呢!
    你说,别看三婶子个子不高,她还有点脾气。个子小,火力不小,她可不少装。跟小钢炮似的!丰麦嫂补充。
    要不说李奶奶唱柳琴出身,练家子!有功底。那嗓门儿真高:三孩!三孩!反正她一喊,半个村都听见喽。
    玄预防白癜风我们应该如何去乎,七十多的人了,别忘了!我说,广学叔多咱娶的三婶子你还没说呢!
    对了,这事你不知道。去年腊月初六。从相亲到办场总共不到一个月。李奶奶怕夜长了梦多。干净麻利快,吃饭不叨菜。
    新媳妇挺有思想的,对丰田嫂的话进一步延伸:喜事办的快,李奶奶的丧事办得也快。要我说,如果广学叔不结婚,李奶奶再活个三年五年根本不成问题。你看她原来多壮实!
    一点不假!广学没结婚之前,她一直都在洪疃矿矸石山拣矸石。那时候娘俩配合得多好,李奶奶在矸石山拣,广学叔干建筑回来就用地排车往家里拉。
    李奶奶拣矸石做什么用?能卖钱吗?我被丰田嫂的话搞迷惑了。
    大兄弟装憨!你也是下窑的,你会不知道?别管国营大矿还是地方小煤窑,都有炭贩子。李奶奶把拣的矸石卖给炭贩子,炭贩子再用粉碎机打烂搀到炭里面。哦,搀到炭里头的矸石并不是一点也不着。
    李奶奶手底下有点钱,塌方赔款万把块,拣了多年的矸石积攒万把块,广学叔干建筑再积攒个万把块,嘿,不少呢!丰麦嫂说。
    新媳妇算个文化人,她会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那他们娘俩就不花了?他家翻盖房子得花钱,盖配房得花钱,广学叔结婚也花不少钱。
    那是。要不是因为李奶奶手里剩的那点钱,他们娘仨还分不了家呢!三婶子嫌李奶奶钱攥得太死,还不懂得尊重人(喊广学三孩),再加上广喜叔在里头撮弄,那家是非分不可了!到底是二叔和二婶子是家厚道人,不伸手给老太太要什么,还按时交月费(养老费)。年上节下也没忘了老太太。
    分开家李奶奶在哪间屋住?配房还是堂屋?我迫不及待地问。
    不配房也不主房,她住的是二叔的房子。二叔和二婶子去县城租了门头做生意,挣了钱买了城宅。全家都搬到城里去了。广喜跟二叔没法比!前几年翻盖房子的时候,老的老憨的憨,李奶奶指望谁心?理所当然是广喜,你说他办的什么事吧,连挖地槽打地基到上梁铺瓦,五天,完活了。墙皮还没干透,地基陷了,主墙裂开个口子能伸进指头去!
    还有更气人的事!丰麦嫂像玩接力似的开始担任主讲:李奶奶不是想急着给广学叔说媳妇吗,插笼子引鸟,没个象样的房子还行。她又张罗着盖配房和过堂(与配房联体的院门)。弟兄仨都行动起来了,广学干下工,给广喜搬砖和泥。广悦叔掌勺,专门负责给干活的做饭。广喜在脚手架上砍砖的时候,对准广学的的背,让大半块砖头直白地砸到广学的腰上。他在上面还哈哈大笑:你看三孩那个憨样儿,砖头掉下来也不知道躲躲!广学没直起身子,他一手捂着腰眼,难为着脸,强挤出一丝笑,一句话也没说。你说说广学这不是憨是什么?到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李奶奶问他他才说!李奶奶一听可火了,颠着小脚去广喜家,骂广喜:你这个该吃子儿挨千刀刮的货,自己的亲兄弟有你这么的吗?第二天,盖配房的活撂下,广喜乖乖地拉着广学去李店正骨医院看腰。
    丰麦嫂喘口气,说拿着一个憨子开心,那还算个人吗?对自己的兄弟这样,对外人他还能好了吗,你想想?李奶奶接受教训,在广学结婚的时候,根本不指望他了,把里里外外的事全都交给广悦叔和二婶子办。席面随大溜,礼节上也随大溜。既不张扬也不小气,村里都挺赞成的。这时候,广喜在一旁说风凉话:老二成人了,在这个家里,他成了总理了。广悦安排他帮点什么忙,他的腚死沉,光知道死吃烂喝。喝醉了就发酒疯。把个好端端的喜庆事搅得不成样……
创业论坛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广告服务|D1创业网  

GMT+8, 2018-6-25 10:21 , Processed in 0.575062 second(s), 22 queries .

Copyright © 2013,All Rights Reserved 大学生创业网|大学生创业论坛

Powered by Discuz!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