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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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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4 21: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妈妈生日快乐
  

  妈妈生日快乐

  ——舲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每年的今天都是两个姨妈来到我们家和妈妈一起过生日。

  一早起来,做了个深呼吸,调整一下糟糕的情绪,CD的彩装还真的不错,原来从不饰粉黛的我现在才发现它的特异功能,竟然在如此憔悴的时期让姨妈逢人便说:我家囡囡越发水灵了,身段也好了。真好,他们眼里的不是消瘦而是身段。 打扮自己的清晨是漫长的牵强,终于完了,面对镜子里那个曼妙的可人儿,是我吗?堆上脸的笑容是会渗透忧郁。

  开上车还对着后视镜在锻炼自然的笑容,还好没有冒失的过路人。到父母小区楼下,车上的时钟显示8:10,深呼吸好像有些不管用了,调车就走,给了自己一个理由:给妈妈买束花去。花店的女人太熟悉我的车,车还没停好,她就已经准确地站在我的车门边,拉开车门灌进一股正在挥发的香水味,‘美女今天还是买百合吗""今天我自己去看看’我记得买给母亲的花应该是康乃馨,满屋的鲜花透着芬芳,一大束的康乃馨才10块钱,女人边收钱边说,这花其实特便宜,买的人少。抱着花上车时,老觉得心里哽的慌,忍不住对着店子里叫了声:再给我二十枝百合。

  再回到妈妈家已经是9:20,我不知道自己在街上兜了几圈,直到远远地看见爸爸坐在小区的门口。爸爸说:我刚才看见你的车在楼下就下来了,可下来就没看见你了。‘我给妈买花去了’我不敢正视爸爸的眼睛。打开门,透过花的缝隙我看见了妈妈的笑容,"妈,生日快乐'"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的早回是给妈最好的礼物。妈妈接过花后目光没离开过我,我怕那种眼神,虽然它叫母爱,但它是世上最能穿透我伪装的武器。我把自己迅速地置身到厨房,大姨妈在里面做饭,亮昆明白癜风治疗最好医院电话</亮地和她问了个好,顺便找点吃的以示自然。二姨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刚病愈,有些虚弱。我到客厅时,她已经为我削好一个梨,边吃梨边和几个老人说着话,情绪的不但失去了味觉也僵硬了脸上的笑容,我逃似地快步走进花园。几个老人的谈话和在屋里忙碌的身影是那样的祥和,生命的成长本来就是那么简单和纯粹,所有的复杂皆出于人为。打电话给表弟"你在哪里?我去接你’然后匆匆地告诉他们我有事了要出去一下。

  这些年,我太多的理由这样回避家庭的温馨,常有一种败北的感觉袭心而来,因为灵魂总能敏感到一种深刻的困境,尘缘难尽,无以超拨,物役累重,行为就这样背叛着真实的意愿,无论随意还是故意。走出家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送了表弟,我就回到自己的窝里,卷曲在沙发上的是真正的我。收复了一个兄长的几个短信‘回爸妈家了吗'"回去了,又出来了’‘哦,那我劝你早点回去,和爸妈一起做饭,开心些,同时随便聊点什么,这正是共享谁了解北京哪有治疗白癜风的天伦之乐时候嘛!让你妈快快乐乐过生日’‘我想哭’‘想哭就哭,哭完就回去’。

  再回家时已经是11:30,该回家的都在家了,他们热情地迎接了我,满桌的美味是几个老人精心的杰作,我也投身到最后的准备工作中去,洗酒杯、倒酒、和表姐表弟们一起夸奖妈妈的美貌。然后是入坐、敬酒、开席,然后是边吃边听几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述说关于另一个母亲的故事,他们总是用这种方式在这一天表达对她的怀念,她就是外婆。

  五十八年前,外婆生下她的第五个女儿时候,她的丈夫已经去世有半年了,四个孩子站在破旧的小屋外祈祷他们的母亲生女儿别生儿子,因为和他们一起守在外面的还有一个陌生人,他们已经说好生儿子他就抱走,女儿就不要。女孩的降生平和了孩子们的紧张也带给稚嫩的小屁股一掌,据说那是妈妈唯一的一次挨打,外婆为了那次的‘毒手’哭了好久。从此他们再也没有分开,直到外婆去世。外婆在那个年代被称为先生,生下母亲以后就带着她的五个孩子迁倒了农村,因为那里有土地和粮食。到现在外婆已经去世近20年了,在那个农村的土地薄上,外婆种过的田和土还是叫何先生大田、何先生大土。妈妈说,外婆的针线活特棒,她的很多学生都穿过外婆用碎布拼织的衣服。外婆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六、七岁,只记得出殡那天满坡满岭都是人还有沉沉的哭声;只记得大舅从昆明赶回来是在大院的外面一直跪拜到外婆的灵前;只记得妈妈昏迷好几次;外婆的故事很多,从小到大,没有厌倦过母亲们乐此不疲地述说。但真正地听懂,好像是今天。我专注地回应着她们的目中科帮你找回“面子”光,离婚后这好像是第一次。故事就这样涓涓地流荡,它的浓缩使之凄美,不知道它未经浓缩的足迹是怎样在延续一个女人的蹒跚和坚强。

  我仔细地打量着我的母亲们和她们脸上我未曾感悟过的皱纹,我不由自主地萌生心灵的感动和愧疚。艰难和困苦也许就缘自于文明和自然间不可避免的对垒,若肯用生命相盈握,何不为生活的一道亮色?

  午宴已结束,我捧着酒杯到妈妈身边:妈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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